王蒙在《蝴蝶》里,大胆吸取和采用西方意识流的自由联想、内心独白、象征等艺术手法,着重描写张思远的内心活动,剖析他的精神世界。张思远这个人物在外形上和性格方面给人留下的印象虽然不太突出,但他的内心活动的轨迹,他的生活经历、思想感情、精神状态,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谌容在《人到中年》里,就写了陆文婷在昏迷状态中的幻觉、臆念,通过她的梦幻般的潜意识的内心活动,自然而深刻地揭示了陆文婷内心深处的种种矛盾:欣慰与忧患、欢乐与烦恼、困惑与信念、忏悔与期望等等。作者运用人物的意识流动去揭示陆文婷的心绪,既符合陆文婷内向性格的特征,也与病中特定氛围下的人的心境相适应。还有汪浙成、温小钰写魏大雄,张一弓写李铜钟,张贤亮写章永麟、龙种,水远宪写傅连山,朱苏进写袁翰,刘恒写周兆路,陈建功写卢森等人物,都很注重描写人物的内心世界。这些作家描绘人物内心世界,其目的都是为了丰富人物形象,使人物更加丰富、真实,给人以立体感。作家们注重写人物的内心世界,这也是一大突破,因为在极“左”思潮横流的日子里,作家描写人物多样的内心活动,往往被指责搞“人格分裂”或醉心于“资产阶级的阴暗心理”。
末次,我们再考察他们的精神背景和心灵世界。民主须求诸宪法,也须求诸内心。楼忠福他们的内心,是个什么样的境地?那个被视为达到私营企业主从政最高境界的徐冠巨,内心深处规约外在行为的文化理念,又是什么?是“和”的精神,是儒家的文化传承。楼像豪侠爽达俊朗,徐似文生谨言慎行,性格各异,都有重情义的共同点,他们都着眼于“个人美德”和“人格魅力”。
宋秀岩说,人的内心的和谐非常重要,人自身的和谐、人内心的和谐是整个和谐社会最基础的东西。从细胞学来讲,人是一个单体的细胞,自己的细胞要和谐,内心要和谐,然后就是家庭这个社会最小的单元细胞的和谐,然后就是社区这个最基础的社会组织细胞要和谐,这样整个社会才能和谐。
(#272):爱理遇到了因为亲自将天满送到美国乌丸那里沮丧而打架泄愤遍体鳞伤的播磨,面对冷漠的播磨,按耐不住内心的爱理痛殴了播磨并向他间接的吐露了自己内心的痛苦,爱理的拳头打醒了播磨,两人也拉近了彼此的关系,爱理心情平复了许多。
莲音会奉献。法音也会。只是她率真,从表面看不出她的奉献。她的奉献不在表面体现出,而是在内心的奉献。有人说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她的温暖,她的温馨,只有用心才体会得到。她不像莲音冷静处事,只有单纯,所以不懂得怎么表达,只是在内心传达着自己的奉献。
我们说的话来自内心,亦即潜意识。我们的潜意识包括了整个的"我",所以,我们说的话往往反映出整个的"我"的状况。稍为留意一个人说的话,不难了解他的内心状况。在辅导方面受过训练的人士,能从受导者说的话中寻找蛛丝马迹而明白受导者的问题。